五星体育记者杨翼的镜头前,刚退役转型助教的于汉超眼神依旧锐利。中超首轮战罢,这位昔日的边路快马正经历着人生最彻底的转型。"每天都有新的东西要学,"他笑着说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,"邵佳一指导的国家队战术体系,斯卢茨基教练的欧式理念,甚至是队里那些小年轻的训练习惯——我现在的状态就像块海绵。"

申花的训练场上,这位新晋助教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各个角落。有时他蹲在禁区边沿,仔细观察年轻前锋的跑位;有时又挤在教练组中间,为防守阵型争得面红耳赤。"在我们这个团队里,没人会守着所谓的一亩三分地,"他边说边比划着,"前两天我还和王教练为了个角球战术讨论到食堂打烊。"
谈到首战失利时,于汉超突然挺直了腰板。"没捧起奖杯?那只能说明我们还不够好。"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,"说实在的,输球就像吞了块烙铁,但要是能把这股灼烧感转化成动力..."他顿了顿,"两年前我穿着申花球衣时,就总跟年轻球员说——中国足球最缺的不是天赋,是把挫折嚼碎了咽下去的狠劲。"
更衣室里似乎还回荡着球迷的呐喊声,这位36岁的老将下意识摸了摸左膝的旧伤。"现在坐在替补席上,反而看得更清楚了。压力?那不就是裹着糖衣的机遇么。"他忽然笑起来,"就像当年我在恒大第一次踢亚冠,腿肚子都在抖,可越是这种时候..."
暮色中的康桥基地亮起了灯,于汉超最后看了眼空荡的训练场。"申花待我不薄,现在该轮到我回报了。你说冠军?"他系紧外套转身走向停车场,"我们这群人最擅长的,就是把'不可能'三个字踢碎在草皮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