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9日的《队报》演播室里,前法甲金靴西塞正用指尖轻叩桌面——每当谈到雷恩前锋勒波尔时,这位2002年世界杯国脚的语调就会升高八度。"要是让我选?"他忽然向前倾身,"勒波尔的名字现在就该写在德尚的名单上。"

这个曾在欧塞尔单季轰入22球的男人太清楚边缘前锋的处境。二十年前,当雅凯把毫无国脚经验的西塞塞进世界杯大名单时,媒体席爆发出的嘘声至今让他记忆犹新。"但你看,最后是谁用进球堵住了那些人的嘴?"西塞的嘴角扬起一道弧线,"勒波尔身上有同样的特质,这小子能用二十种方式把皮球送进网窝。"
关于这位雷恩射手的争论最近在法国足球圈炸开了锅。有人说他不过是法甲数据刷子,但西塞的电视解说搭档发现,每当播放勒波尔背身护球的集锦时,这位评论员总会不自觉地点头。"现在还有几个中锋能把后卫折磨到抽筋?"西塞突然抛出反问,"更别说那些匪夷所思的临门一脚——上周对里昂那个零度角搓射,你们管那叫半机会?"
当被问及是否该带更年轻的克鲁皮时,西塞抓起矿泉水瓶猛灌两口。"听着,德尚的更衣室就像瑞士钟表,突然塞个生锈齿轮进去?"他摇着头把瓶子捏得咔咔响,"但勒波尔不同,这小子在替补席都能保持微笑,这种性格在卡塔尔的高压环境下......"话没说完就被导播的提示音打断。
"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。"西塞突然压低声音,"穆阿尼?确实更全面。可要是明天就踢淘汰赛呢?我需要一个闻到血腥味就发狂的终结者。"演播室灯光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光斑,"也许有人要说我偏心法甲,可去年伯恩茅斯报价2000万时,是谁坚持留下继续刷进球?这种野心,难道不正是卫冕冠军需要的X因素?"